毕竟周围的人甚至都开始说一些流言蜚语，总说他们两个人很配什么的。
顾衍偶尔也会听到，但是并不在乎，他沉醉在手术刀带来的冰冷触感里，他为血液的腥气着迷，他如饥似渴的学习更多知识和技巧。
当他察觉到这种流言已经满天飞时，已经晚了。
清者自清，顾衍总是这样想。
也许他自己从头到尾对此都没有什么感觉，可是直到他看到江末和艾叶青两个人在角落的落窗位置，还坐了情侣专属座位吃饭的时候，顾衍才明白，如果江末误会他和柯明知，心里会和他一样难过。
老师，你们先吃饭吧，我看到了朋友，过去一会儿。顾衍说。
老师看到柯明知期待的神情，于是便喊住顾衍，那待柯明知一起过去吧，反正一会儿吃完饭也是自由活动，你们好商量一下明天的措辞。
顾衍坚持道：带他做什么，我去见我朋友。
柯明知站起来，很为难道：顾衍，明天是我们两个人作为代表去开会，我们是搭档，你走了我一个人，我也不认识你的同学。
这和我什么关系，我并不需要搭档。顾衍说完就离开了座位，留下柯明知一个人在那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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