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医生站在冰室门口都觉得呼吸困难,靠,我得回去打抑制剂。
顾衍当时打完,一会儿就好了,他在旁边抓着江末的手,没事的。
江末眯起眼睛,看到眼前的人是顾衍,问他,怎么不给我打针?
顾衍:已经打了。
江末:为什么我觉得还是好热。
要走的牧医生终于发觉事态的严重性,回过头来对他说,顾衍,带江末回房间,这个抑制剂似乎对他不管用。
顾衍稍微一用力,就把江末拦腰从地上抱起。
他飞快的把江末送到自己的卧室,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江末?顾衍总觉得这次的江末,格外丧失理智。
江末在床上打滚,防护服给我脱掉,太热了。
顾衍虽然能被新做出来的抑制剂压制易感期,但是更能被奶黄包的味道,勾出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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