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医生本来想臭骂他一顿,可一想到自己一年的kpi差不多都解决了,只能忍痛再拿出一组。

        信局这地儿,在上面看来已经是个烂窟窿,什么都没研究出来,整天就知道申请抑制剂和避,孕,套,一群色,情狂,臭小子到底能不能争点气?

        好的。

        顾衍再次回到房间,江末正在卫生间里冲冷水澡。

        顾衍把门反锁,连忙冲上去,把花洒给他按停,你怎么能用这么凉的水洗澡,会感冒的。

        江末甩了一下头发上的水,手心顺着额前往后捋了一把,我真的热到爆炸,你一来我觉得好多了,龙舌兰的味道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东西。

        江末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夸夸他身上的味道,平时江末总是说龙舌兰的味道是令人厌恶的。

        江末更喜欢威士忌,这句顾衍已经听了不下百遍。

        很荣幸能在这个时候得到江末的夸奖,顾衍安抚他道,我给你简单标记一下。

        低头啃噬江末锁骨的一瞬间,江末随手又把花洒打开,水太凉了,激的顾衍打了一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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