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末猛地躺在床上,腰被弹簧垫子弹起,又重重落下,他用力盖上被子,眼前漆黑一片。
顾衍走的时候很决绝。
很伤心。
顾衍像是受了伤的恶犬,从不呜咽,但他伤痕累累。
江末努力让自己不去回想刚才的种种。
在江末看来,顾衍现在就是比较专一的司晟。
浑身散发着求偶的信息,信息素的味道,出卖了他说的所有话。
不能信顾衍。
猫哭耗子假慈悲,不能心软。
三分钟后,顾衍的卧室门被猛地撞开。
江末更不是绅士,他甚至不懂得进房间要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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