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衣针一下下抽打在尚未消肿的屁眼,老人们眼力不济,看不清他原来的肿痕,屁股上的伤也以为都是武大爷打出来的,对武大爷老当益壮的手劲又有了新的认识。
李奶奶却是挥了几下就感到手腕酸疼,将毛衣针压进臀沟道:“知道错了没有,还想不想继续挨屁眼?”
长针刚一贴上责得肿烫的软肉,程然后背就小幅颤抖起来。
不想挨了,他连社会劳动都不想再参加了,本来也不想减刑,只想回家……
“哑巴了?你还喜不喜欢男人,说话!”
几秒钟没听到回应,李奶奶突然失控地尖叫起来,不等程然回答就再次抽打下去,毛衣针雨点般地砸进臀缝,细长的针身刚好能嵌入褶皱,将原先肿势稍轻的地方也打得一条条鼓起。
程然浑身抖如筛糠,钱大爷快按不住了,又被李奶奶的眼神吓到,慌道:“李姐,李姐,你歇会……”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小程呐!你在这儿呢!”
老顽童一样,快乐洋溢的声音。
颜大爷患阿尔茨海默症已久,家人都忘了大半,每天不管打游戏还是散步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此其他的老人早已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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