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壹零年,黄卅市,河州省,狗牙子村。

        哇地一声婴啼伴随着破晓的降临叫醒了整村的村民。听到这声啼哭,候在屋外苟大,苟二都松了口气。

        生了生了!翠红抱着身上还带着血迹的婴孩开了条门缝,大哥,俺嫂子生了个大胖牙子!

        屋里,苟媒婆不顾手上沾着的粘稠血液,往头上摸了把汗重重的坐在床上。等回过神往床上一看,已是殷红一片,浓郁的血腥气此刻充斥着整间屋子,她冷汗顿时流了下来,她朝门口教苟大抱娃的翠红大喊:快,翠红,杏香要不好了!

        苟大脸色一变,裹着刚出生的娃就夺门而入。杏香面色蜡黄的在床上躺着,嘴唇苍白干裂,她半睁着眼,朝苟大虚弱的说:抱,抱......

        苟媒婆反应的快,快把牙子抱给杏花瞅一眼!

        我牙子哟......杏花看到自己亲骨肉,两行泪混着额上的汗水一起流了下来,忽然,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照顾,照顾好咱牙子。还没说完接下来的话,杏花就闭上了眼远离了人世。

        婴孩的啼哭和男人沉痛的咆哮在此时的小院里响彻。

        男孩生下的第一个月,苟大还能用家里生的鸡蛋去和隔壁村两个月前生了娃的女人求情让自家牙子顺带着喝口奶。

        男孩生下的第四个月,家里能卖的都被苟大卖了,连翠红都找过来把自己嫁过来时唯一的一支银镯拿给苟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