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间外有一截小阳台,不比客厅的大,只能放下一条躺椅。旁边的几盆植物很久没人照顾,大多都枯萎了,蔫头耷拉的,花盆里积了很多灰。

        夏藤想起沈蘩家门口的绿植,永远葱葱郁郁。

        她打开手机,看一眼通话记录,又看一眼信息,都是空的。再打开微信,她给他的备注就是祁正两个字,这两个字出现,比什么称呼都来的强烈。

        可是他现在躺在手机里,安安静静。

        在昭县的时候,她和祁正很少用手机联系,因为见面是件容易的事。如今相隔千里,离开昭县整整一天一夜,有那么多种办法可以联系,他偏不找她。

        祁正总归是狠的,说离别就是离别。

        她打开他们俩的对话框,惊觉他们在微信上竟然一句话也没说过。

        夏藤想打字,键盘蹦出来,她看了许久,又关掉。

        她先找他,她就输了。

        祁正能忍住不找她,她也要忍住。

        夏藤又点开他的资料,祁正原是没有朋友圈的,甚至连朋友圈入口都没有,今天一看,却发现那一栏显示出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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