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见她,他那些压着的怨气全上来了,他讨厌她那副置身事外的样子,逮住机会就跟他极力撇清关系,所有人不管真心还是假意,都愿意关心他两句,她呢连句好话都懒得说。

        祁正酒劲上头,神智早就飞的无影无踪,他生气,她也别想好过,他在外面喝得跟狗一样,她凭什么在家睡大觉

        夏藤“嘶”了一声,倒抽一丝冷气,祁正一口咬住她的肩膀,泄恨一般,用了极大的力。痛感瞬间袭遍全身,夏藤冒了一层汗,裙身紧紧黏住后背。

        他妈的

        又来了。

        她穿吊带裙不是方便他咬的。

        夏藤想骂人,又不敢太大动作,生怕把这人惹急了吵醒楼下的沈蘩。

        良久,祁正不咬了,整个人身子一垮,脸埋进她脖颈侧的窝里,可能是太生气了,他大喘着气,肩膀一抬一抬的。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深夜的风撩起窗帘,放了几丝冷白的月光进来,她只能看到他躬下去的背。

        这是个脆弱的姿势。

        他鼻息间的热气如数轰在她的皮肤上,然后,她感觉到了肩头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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