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遗芳被雪藏的三十年,网上的风言风语听得多了。

        有人说他是江郎才尽,没有好作品自然无法复出,长江后浪推前浪。

        有人说他是不自量力目光短浅,是与资本这尊如来佛抗争的泼猴,自以为才气比天高,最后还不是被压在了五指山下,咎由自取。

        有人说他是站在风口都飞不起来的猪,没搭上时代的顺风车,那就只好做时代的眼泪了。

        可是有一个人,说着荒谬的话,却都一一把它实现,现在这个人相信自己。

        陈遗芳看着少年沉定的目光,内心也渐渐平静下来,被压在疲惫身体里三十年的懦弱和自卑都一洗而去。

        “好,好,好。”他连说了三声好,然后说:“我会继续完善梦蝶,让她只是站在台上什么也不做就能惊艳众人。”

        “不”,渝昔笑起来,“既然要做,我不要惊艳,我要震撼。”

        陈遗芳仿佛深受鼓舞,深吸了几口气,然后说了声好,就干劲满满地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只剩下裴喻洲和渝昔两个人,他偏头去看少年,一边拿出纸袋里的领带系起来一边说:“小天才,你还挺乐于助人。”

        他很欣赏这个小朋友,明明做起事来冷静沉着,且满是晦涩难懂的理论。但这样一个人,却有着奇特的浪漫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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