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奶奶想弄死这个国师好久了,结果全是我爷爷护着,要是父皇能把国师弄死,这才是对我爷爷好,再说了,他岁数那么大了,懂什么啊!”
贺知玉说的话,句句都让皇帝舒坦:“行,难得你深明大义,朕马上派人将国师抓来。”
“劳烦父皇了。”贺知玉端庄的行了一个礼。
皇帝向丞相使了一个眼色,俩人离开了东宫。
“苏简,你带着人去齐王府,捉拿那个大沛国师。”
“要是齐王不放人呢?”丞相问。
“他会的。”皇帝认为贺知玉这个节骨眼上说这些话,肯定是齐王提前通知的,为的就是将顾前程被下咒的事全部甩锅到大沛国师的身上。
“臣这就去。”
丞相带着一队御林军出宫直奔齐王府。
贺知玉来到了书房,虚情假意的抹起了眼泪:“母后,这事吧,我觉得有问题,昨天晚上,我和太子还好好的吃饭呢,他说有事情要办,便没有睡在我的房间,怎么一早就这样了呢?”
“知玉啊,刚刚你跟皇上说什么了?”皇后问。
贺知玉将刚刚的话如实的跟皇后说了:“母后,我也是病急乱投医,我就觉得是那个国师的问题,虽说那是我爷爷的贵宾,可太子是我的丈夫,谁远谁近我还是分得清的。”
“好孩子,好孩子!”甭管这事怎么着,皇后对贺知玉的好感是蹭蹭往上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