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珏哥,敏惜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不用自责。”

        生意上的事,姜幼夏没怎么关注,但隐约也听说了,乔氏的处境现在不多好,甚至四面楚歌。

        但这种事,她开口也不多合适。

        发生的种种,他们双方没有隔阂不现实。可这种隔阂,有因为这些年的情感羁绊,并非说翻脸就翻脸。

        尤其是,果果的身世……

        乔修珏温和笑笑,抬起都手放在她的肩膀里:“我永远会是你的修珏哥。”

        姜幼夏一怔,乔修珏温笑道:“不打扰你休息,我先回去了。”

        男人走后,姜幼夏亦是愣了好半响才缓过神。背靠着床,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变动。

        待了一会,身体没那么难受了,姜幼夏才回了盛景廷的病房。

        刚做完手术不久,盛景廷还陷在昏迷中,俊美无俦的面容苍白,偌大的病房,只有点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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