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夏不答反问:“我能过去,她能么。”

        她恨陆婉柔的不依不饶不折手段,陆婉柔难道就不恨她么?

        沈玉珠喉头一紧,说:“柔儿跟景廷青梅竹马,婚约是从小定的,若不是你有孕,她就是景廷的妻子。她从小就想着当景廷的妻子,你一来,就把她寄走了。柔儿本性不坏,只是钻了牛角尖。这事我也有责任,我要是拦着,她也不至于如此……人活在世,我也看明白了。过去的事说什么都没用,且看以后吧。”

        唉声叹气的模样,表情很凝肃失落,像是丢了魂。

        盛景廷还在手术室里,姜幼夏到底没有给她添堵,只安静的坐在那,静等消息。

        长达几个小时的手术,姜幼夏等的心力交瘁,情绪也愈发的发沉和不安,紧紧揪在一起的心脏沉重。

        盛景廷,你说过要跟我谈场恋爱的,你不能食言。

        一定要顺利啊。

        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中午,周姐送饭过来,让姜幼夏跟沈玉珠吃点,两人都没胃口,先搁着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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