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廷的独占欲,她深刻的领略过……
“太太,你是爱老板的。两情相悦不易,你又何必,要跟老板相互折磨?就不能给老板一个机会吗?”
游萝叹了口气,没继续说下去,给她留足了喘息的时间。
正好这个时候,里面传来声音,是盛景廷醒了,游萝对姜幼夏道:“你进去看看老板吧,他一定最想看到你。”
“心脏找到了吗?”
“一个月前就找到了。”只不过,手术同样有危险。姜幼夏精神不好,又不肯原谅他,盛景廷拖着没肯进行手术。
甚至一直让他们瞒着姜幼夏。
“我知道了。”姜幼夏淡道了一句,擦干眼泪,佯作没事人一样进了病房。
刚从麻醉中醒来,受着伤,失血过多,男人被就苍白的面容,更加惨白如纸,阴冷的气场,不易靠近。
看到姜幼夏,盛景廷墨眉轻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