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雨似陷入了回忆中,还在碎碎念念:“……皇后娘娘当真是奴婢见过最心善最美丽的女子,殿下也是承袭了她的性子。当年若不是娘娘相救,奴婢就要被芸贵嫔杖毙了,后来娘娘便将奴婢安排在永安宫做扫洒,与奴婢一起的还有好姐妹冷红……只是她们都去了,留下奴婢一人……”

        望雨,冷红?“姑姑的名字可是皇后娘娘取的?”

        “姑娘怎知?”

        “啊……胡乱猜的。两位姑姑的名字让我想起一句诗,‘红楼隔雨相望冷’。”

        “就是这句。”望雨抿唇一笑,“奴婢不通诗文,但当年皇后娘娘替奴婢取名时念了这句诗,奴婢便专程记下来了。”

        红楼隔雨相望冷。

        下一句是:珠箔飘灯独自归。

        那样尊贵无比的皇后娘娘,却在深宫中发出了这样的嗟叹,那时的她,该是怎样一种心情?

        前世不过被囚在宫中月余,便已让柳书意痛苦不堪,今生今世,她是绝不愿再踏入那高墙之中了。

        ……

        望雨姑姑替柳书意挽了发换了衣,又描眉点唇画了个清透的桃花妆,才满意的将她牵到镜前:“到底是我们殿下,眼光就是好。”

        铜镜中,一位身形修长、纤腰紧束的少女正亭亭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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