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待在我身边就那么难受,难受到你要用死亡去解脱?”
顾浅眨了眨眼睛,滚烫的眼泪从空洞的眼眶里滚落下来,“是,待在你身边很难受,你放过我吧。”
墨北尘不知道后来他是怎么放开她,怎么看着她一步步走出他的世界,然后再也没有回来过。时至今日再想起来,他依然痛彻心扉。
眼前这个五官平凡的女人,忽然就变成了那天下午那个心硬如铁的女人,他记忆混淆,忽然伸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浅浅,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不悔浑身一震,她激烈的挣扎起来,然而墨北尘却收紧了怀抱,那力道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那么的用力,勒得她浑身生疼。
“墨总,你放开我,我不是顾浅!”
包厢里静得连根针掉落在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不悔手心发烫,她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她看着墨北尘被她打偏了头,脸颊上迅速浮现五根红色的指印,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一句话来,“墨北尘,你给我适可而止!”
空气仿佛都不流通了,墨北尘周身弥漫着暗黑色的气流,不悔怕死了,她居然打了他,以前她最怕墨北尘,其实他的长相并不凶恶,可是每次看到他,她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躲都躲不及。
过了几分钟,不悔惊惧得快要晕过去时,突听墨北尘笑了,她愕然地看着他,发现他确实在笑,她吓得心尖一抖,这人莫不是被她一巴掌打傻了吧?
墨北尘定定地看着她,“不悔,你知道上一个敢打我的人去哪里了吗?”
不悔转身拔腿就跑,然而根本就来不及,她被一股力道猛地扑倒在地,然后身体被一双大手扳过来面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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