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曲子太催眠了,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墨北尘看她往车窗上靠去,他眼疾手快,伸手捧住她的脑袋,将她脑袋拨到自己肩膀上靠着,女人呼吸均匀,身上有着好闻的檀木香,让人心神宁和。

        墨北尘垂眸打量她,睡着她的很乖巧,没有醒着时那么冷漠疏离,仿佛浑身都竖着刺,谁接近她就要往谁身上扎一下。

        这么看着她,她哪里都不像顾浅,可为什么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她身上看到顾浅的影子?难道是他太思念顾浅了?所以抓住这么一个可能就不肯放手?

        可是言洛希也说看着她的背影很像顾浅,那么就不是他一个人有这种错觉。

        不管怎么说,他都要先将她留下,如果她真的不是顾浅,那么她会放她走,可她要是顾浅的话,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放手。

        不悔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就这样被墨北尘紧紧攥在手中,她睡了很久很久,感觉就像飘浮在云间,没有硌人的水泥地板,也没有呼呼的寒风,甚至比在庙里都要睡得香。

        不悔是饭菜的香味勾引醒的,她在梦里流着口水,好香啊,是久违已久的饭菜香,熟悉得让她想哭,她睁开眼睛,眼角是湿润的,她真的哭了。

        但是下一秒,她就被彻底的吓醒了,因为她看见自己在一间陌生的床上,她连忙掀开被子坐起来,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衣服都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她终于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有被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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