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要饭不是一个道理?”墨北尘故意逗她,看她气得小脸憋得通红,抿嘴的小动作和顾浅如出一辄,他便越发肯定她就是顾浅。
不悔气呼呼的瞪着他,却不知道自己充满生气的五官变得十分动人,墨北尘怔怔的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将她拥进怀里,却又害怕把她吓跑。
“施主,我们化缘讲的是缘分,你这么说佛主会生气的。”
墨北尘见她较真的和他理论,他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问道:“你去戴发修行多久了?”
“修行不看时间,只看心诚不诚,像施主这样的人,对佛主如此大不敬,肯定打从内心就不信佛,你自然不明白修行的意义。”不悔转身继续下山。
墨北尘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她刚才把他的问题巧妙的带过去了,“那你这次下山化缘,要去哪里化缘,我比较有时间,我可以跟着你一起去,正好体会一下什么叫修行的意义。”
“不必了,我和施主不是同道中人,不能一起走。”
墨北尘抿了抿唇,拒绝得真干脆,“没关系,现在不是同道中人,你多教教我,以后就会是同道中人。”
不悔咬了咬牙,真想怼他一句你闲得很吗?到底还是忍住了脾气,她不能让这几年的修行都付诸东流水,所以一直端着那股世外高人的清冷劲,不再理会他的胡搅蛮缠。
下了山,不悔站在路边,对还跟着她的男人道:“施主,我们就此别过。”
墨北尘看着她,“你要去哪里,我有车可以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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