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熙嘴一瘪,她不甘道:“夜祈哥哥,明明是她先胡说八道,真的是我照顾了你一晚,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厉夜祈没有多说,他转身折回病房,南宫熙想要跟进去,结果厉夜祈当着她的面甩上门,她的鼻子都差点碰歪。

        她气极败坏的瞪着门板,心里直嘀咕厉夜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她抬手用力敲了几下门,“夜祈哥哥,我会一直在外面等,等你愿意让我进去病房,进去你的心为止。”

        厉夜祈听见她的声音烦不胜烦,他拿起手机却开不了机,只得拿病房里的座机打出去,“月岛,给你十分钟,把病房外面那个聒噪的女人叉走。”

        月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七哥,哪个女人?”

        “南宫熙!”

        月岛可以想象南宫熙到底把他烦成什么样,他才会用叉走这个词,他忍俊不禁,“七哥,你报个地址,我分分钟赶到。”

        厉夜祈报了医院的地址,大约半小时后,外面就听不到南宫熙的聒噪声,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重新坐起来,按了下床铃,不一会儿护士推门进来,“厉先生,你哪里不舒服?”

        “楼下重症监护室里的言零今天情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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