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语见我不说话,又道,“嫂子,哥说要把小凡和诺诺弄去香港读书,你意下如何?”
“我还能发表意见吗?”我抬眸斜睨她,也凉薄地笑了下。
她一怔,尴尬地笑了笑道,“秦家的家规确实有说,但凡是长子,必须五岁去求学,直到能够独立处理公司的事情。当年哥也是那样的,所以你也别怪他。”
“噢,诺诺也要去吗?”我装着没有听到她和秦漠飞的对话道。
“嗯,也要去,哥说公司的事情多,他还是希望诺诺以后能成为小凡的得力助手。”
“可是她才两岁,两岁的孩子懂什么?”
我居然忘记了,昨天是诺诺的生日,怪不得秦漠飞一大早带着他们出去玩。而我,只是被他遗忘的玩偶,他觉得都不需要带着我一起去。
我忍不住又湿了眼,心里揪得一阵阵发疼,所以秦语说什么我也都没注意听了。我陷入了一种令人绝望的悲情世界里,根本无法自拔。
秦语递给了我一把纸巾,拧着眉看着我,无言以对。我想要回家,回老宅子,至少问问秦漠飞为何要把两个孩子都弄过去,这有必要吗?
只是秦漠飞那么不待见我,未必肯见我。想了想,我让秦语把手机给我,直接就给他打电话了。他很快接通了电话,我深呼吸了一下才“喂”了一声。
“有事吗?”他的声音很淡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