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门走了进去,看着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坐正,脸上又起了一层冷汗。其实我想帮他支一下床架的,可理智告诉我对他这样的人不能报以任何同情,他太可怕了。
“欢颜,你还是来了,苏亚说你要来我都不相信。”他似乎很开心,尽管讲话都有点喘。
“她说你很严重,我以为你快死了,就过来看看。”我淡淡道,也没有坐下,就站在床边,他看我得昂着头,像是有点吃力。
“我还死不了,哪里那么容易死。欢颜,坐下好吗?哪怕你不说话,我看看也好。”
“……”
看他满眼渴求,我还是拧着眉坐下了,不过离床边有点远。
其实我们俩变成这个样子我也感到很悲哀,早在数月之前,我对他的感激都无法用言语形容,想想人生真是世事无常。
“欢颜,你是不是要恨我一辈子了?”他看了我好一会道。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妈妈没了,宝宝也没了,而这都是你造成的。”
兴许若干年后我释怀了些,也或许更恨他了些,这都说不清楚。但时间是疗伤圣药,我也会慢慢老去,可能那时候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