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手合力握刀,蓄力往下一压,刀尖直接将那母猪的头颅刺穿,牢牢的钉在了后头的粗树干上。
母猪痛得不停的嚎叫,拼命挣扎,朱骇两脚一软坐倒在地。
母猪挣脱不了菜刀,它每动一下,就牵扯到它头上的伤口,绝望和痛苦让它流出了眼泪。
朱骇见状,连刀也不敢去拔,就直接让他用了几十年的刀直接插在那母猪的脑门上,然后他自己推着装满猪仔的背篓就往家走。
回了院落他赶紧将门紧紧关上。
孙小芳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一见朱骇浑身是血,差点吓晕过去。
朱骇把她半拖半搂的带到推车旁,示意她看。
“媳妇你看这是啥!”
在朱骇的眼里,那一窝猪仔就是路边捡的银子。
他媳妇儿一见一背篓猪仔,原本也笑了,转头见到朱骇一身污血,她心里隐隐不安,赶忙问这身血是哪来的。
朱骇说是在路边捡的,母猪刚生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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