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县令气的眼睛发黑,“你,好你个狂徒!”
“你在我眼中只是一个人而已,你的官位给你带不来保命的符咒。”秦陵甩了甩铁蒺藜,“我一铁蒺藜下去,你的脑袋一样会碎的像个烂鸡蛋!”
“本官一定要上禀州府,排官军将你拿下正法!”林县令怒哼一声,转身离开。
“且慢!”宋县令开口留人,“林县令,本官与你说些事情。”
秦陵没有管二人说什么,直接走向邻水县人群所在,“记住了,这河里的谁都是我松凉县的,要取水,先交钱,不然谁敢私自取拿,别怪我手中的铁蒺藜不客气!”
众人忍无可忍,却又不得不一忍再忍。
没奈何,谁也不想死。
这狂人连县令的脸都敢打,何况他们这些人?退一步海阔天空,何必把自己往死路上面逼迫?
反正河道这么长,他们偷偷的取水,谁能发现?
“来人,把这个水坝拆了!”秦陵对松凉县的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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