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院长果然慧眼如炬,这首《喀秋莎》的确别有一番苏联的风味,而且这歌词也不简单,一点都不突兀,哪怕是翻译成俄文,也能很好的演唱出这首歌的精髓来。
甚至听到最后,丁玉龙都有些享受起来。
和丁玉龙一样表情,还有身旁的其他几名军人,一个个都露出了笑容,满脸赞叹的模样。
等一曲结束,丁玉龙笑道:“真的让我想起了苏联的一些故事。”
“虽然歌词、曲调都很欢快,但我还是有些伤感。”
旁边的女同志开口道:“一个好的的领导人是多么重要,不然的话,不仅会毁了苏维埃,毁了共产主义,还要毁了一个个在卫国战争里死去的喀秋莎。”
郑谦对这位年纪轻轻的女同志有些侧目,她的身份似乎很不同,至少从现在来看,除了丁玉龙之外,也就只有这位女同志不断开口,发表看法了。
而且言语中对毁掉苏联的人充斥着不满。
似乎注意到了挣钱的目光,女同志忽然撇过头,看向郑谦:“郑谦同志,你以为呢?”
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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