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一边倒,除了起初几个探讨甩了陆闻舟的nV生是谁的回复,剩下更多的是人们对于完美学霸不堪的另一面的窥探。

        赵先和看得青筋直跳,他大学旁听过两节刑法课,始作俑者往往是利益的既得者。他自动认为,这件只涉及两个当事人的风波,是某一方一手策划的。

        池橙没接那瓶酒,自己要了瓶新的,倒满一杯,“我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我是个老师,还是个nV老师,我要那种桃sE八卦方面的称赞,对我有什么意义呢?让人因此质疑我的专业能力,觉得我不是个合格的教师?”

        “好,你说我是利益既得者,那我得到的利益在哪里呢?那条顶着陆闻舟本人学号的回应,总不能是我潜入他家里,登上论坛就为了演上这么一出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戏码吧?除了这些,我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不如你说说看。”

        酒JiNg在胃里翻滚,池橙条理清晰地字字句句让赵先和沉默了。

        他确实冲动了,前因后果都衔接的勉强,全凭个人臆测就把罪名强加给她。

        赵先和抿下一口酒,龙舌兰凶烈的口感在喉咙里蔓延,像烧着一把火,他几次张口也没发出一个音节。

        池橙懒得听他辩解,拿起酒瓶寻了个靠角落位置坐下,酒是她自己花钱买的,不喝完都对不起大老远跑过来受的一肚子气。

        她大口大口地喝酒,喝到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人影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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