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采呼吸低沉,一时没有应答。
于是身下那人轻笑一声。
“累了便罢了吧,谢会首日日操劳,不如便让老夫来疼谢会首——”
戏谑轻佻的话语来不及说完,月泉淮只觉眼前一花,天旋地转间他就被人换了姿势趴伏在床上。谢采手快,抓着他的腰一拉一折,强迫月泉淮跪趴在床上,一挺腰又狠狠插了进去。
“呜——!”月泉淮被这一下刺激到双眼含泪,他喘息着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双手被人死死按在了头顶不得挣扎。身后的快感还在累积,月泉淮却直觉不对,他挺动着腰身试图抗拒,却被人粗暴地揪着头发按进柔软的床褥中。谢采看着那露出的白皙后颈,眼神暗了暗,毫不犹豫地欺身而上,一口咬了下去。
后颈的刺痛让月泉淮惊呜出声,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让快感变得越发汹涌。他大口喘息着,眼瞳颤抖,半晌才十指扣紧了床单,惊喝出声:“谢采——!”
齿尖死死扣着后颈柔软的皮肉,舌尖甚至尝到了咸津津的血。谢采叼着月泉淮的后颈挺腰进出着,好似两只疯狂交媾的野兽。这个姿势月泉淮被人死死压在身下,甚至连头都抬不起来,阵痛和快感从身后翻涌而来将他淹没,他甚至分不清痛和爽哪个更多一些。后入的耻辱后知后觉涌上心头,谢采竟折辱自己为身下雌兽?!
低哑的嗓音哽咽着怒骂出声,积蓄的内力却被一次又一次的快感生生折断。月泉淮浑身颤抖,雪白的皮肉上接二连三地亮起金色的纹迹。
金色的光芒照亮了谢采的眼睛,他惊愕地松开口,只见月泉淮的身上遍布金色的神秘痕迹。他试探着吻上去,只听终于获得自由的身下人惊喘一声,身体陡然软了下来。谢采抬起眼睛,渗血的后颈在他的注视下恢复如初,鲜红的血迹映衬着雪白的皮肉,谢采舔了舔嘴角,低头在月泉淮的后腰上烙下一个吻。
是吻,是咬,是亲昵,是交锋。唇与齿在月泉淮的后背上肆虐,柔软和锋利在他的背上碰撞出灼烫的火花。月泉淮浑身颤抖地骂着,他感受着谢采的唇舌顺着他的后背一路向上,最后又将他的后颈再次一口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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