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颐甯霎时连结到了什麽,松开审视他的目光,往着窗外靠回椅背上,「啊~所以你那天才会问我有没有遇到怪人或怪事啊……」
「抱歉……我不是想瞒着你的,只是想说你既然没遇到,那我就不多说什麽免得害你想太多。」徐九舟说出自己当时的想法。
「算了,反正你也是被连累的不是吗。」
「你们在说什麽?我好像半句都没听懂。」周呈衍本来听了个大概,但是被梁颐甯的「连累」二字搅和得越想越糊涂。
梁颐甯嘴巴紧了紧,不知道该怎麽说b较好。
徐九舟也没细说,只是抓着前座的椅背对着司机说要在前面路口再过去一点的地方下车。
关上车门前,徐九舟还对着车内的周呈衍说:「我就不去你家擦药了,我的伤我自己处理,你帮梁颐甯涂完药之後不要让她一个人回家,你记得送她一下。」
一路无话。
抵达目的地,周呈衍打开门後没有马上踏进去,而是转身对着梁颐甯就说:「既然我也在现场,我想我应该也有整件事情的知情权。
「我去拿医药箱,你想想要怎麽跟我说。」
那表情……毫无表情,梁颐甯猜不透周呈衍现在的情绪,莫名地就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麽对不起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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