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上手直接胡乱擦掉口红的时候却顿住了,卫生纸跟唇印只有三公分的距离,怎麽样就是下不了手。
周呈衍不明白自己出於什麽心态,把摊开的卫生纸又照着摺痕叠好成一块豆腐薄片那般工整有型。
摊开一摺,用纸巾的内面盖上染有粉sE印记的食指上,微微用力,再小心地把两者扯开。
反手一看,唇印被转印在纸面平滑的纸手帕上,因为纸手帕的作工的缘故,也不会有一般卫生纸摩擦过後会有的纤维纸屑。
经过几次辗转,染料的颜sE在手指上看到的跟在纸上看到的有些微的差异,卫生纸上的粉sE看起来又有些桃红的颜sE,说是原生唇sE应该也不为过,引得周呈衍有些心猿意马的。
按着摺痕摺好,把秘密藏在相叠的卫生纸纸面之间,放进白sE制服x前的口袋里。
把K兜里的喉糖外包装丢进一旁的垃圾桶,一手抄起台面上还是乾净的卫生纸包cHa进口袋,走回场地内。
梁颐甯觉得周呈衍解决内急的速度应该没那麽快,而且距离表定的大合照跟欢送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多的空档,这麽长的休息时间总要找点事情做来打发时间。
靠在司仪台边无聊得撑着头,手指轮番点着桌面,一双眼睛上下左右全都看了个遍,最後落在静置於手边的手机上。
当周呈衍一回到礼堂,还没往舞台靠近,远远地就看到梁颐甯站在舞台下一个人在做着奇怪的动作,一会儿站着、一会儿又趴在阶梯上。
周呈衍跨步大,没几步就走到梁颐甯身旁,看她坐在阶梯上低头滑着萤幕滑到人都快栽进去的样子,也跟着弯腰,两颗头并列、对齐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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