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刚刚情急之下胡乱塞进K子後面口袋的拍立得,捏着底下白净、没有字迹的白sE方框。
意识像是透过画面回想到过去,整个人被一种往事云烟给包围。
梁颐甯撑起快要滑落下椅垫的自己。坐稳後,她把椅子转动朝向周呈衍,听他娓娓道来。
「拍这张照片没多久之後,我才知道我爸长什麽样子。虽然在那之前没有爸爸,但却是我笑得最毫无顾忌的时候。
「我爸妈在我小学三年级才结婚,我也是那个时候到韩国念书的。五岁到十岁,整整五年的时间我看着我爸妈争吵、和好、冷战、相Ai。我现在回想,都不知道我妈这一路是怎麽撑过来的。
「每次看到她一个人因为各种原因累到生病、委屈到偷偷哭的时候,除了在旁边看,我什麽都帮不了她,能不给她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不知道。有时候我甚至希望我爸不是我爸,或是我妈她能暂时放下我的话,这样或许她也不用过得这麽辛苦。」
梁颐甯大概预料到照片背後会有故事,但这些内容对於她来说没什麽太大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她不是局中人,很难T会到身陷其中的艰苦。
让她b较意料之外的,是周呈衍的想法。
走到周呈衍右手边的地板上坐下,双腿屈膝抱在x前,背靠着床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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