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得像筛糠。
拉努阴冷地睨着他，“你他玛的有种！你他玛的敢背叛老子？！老子他玛的拿你当心腹！”
“砰——”又一枪打中杜彦的右腿。
杜彦整个人蜷缩在血泊之中，他痛得像一条泥鳅，不停地抽-搐。凌霄满眼怒火，只感觉浑身的血液全都流向了头顶，他攥紧了拳头，张开右臂挡在杜彦的前头。
小琴知道凌霄的左手不能动，她颤着身子，站在了凌霄的左边将杜彦挡住。
杜彦在他们的身后，瑟瑟地抖着，说不出半个字。
“拉努，杀了他！杀了他们！”
“这个叛徒！杀了他！”
“这三个人都得死！打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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