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荣妃的恶劣态度,李婧却表现得极有风度,她细声细气地道:“荣妃啊,你年纪比本宫大,本宫向来敬称你一声‘姐姐’,但你不能乱了宫中的规距!你以为资格老就可摆架子?把本宫所知,洗衣房里的朱嬷嬷,已快八十岁了,比你还要老哟!”

        说到这里,李婧娇笑起来。除了荣妃之外,其他的嫔妃为了讨好李婧,尽皆陪着一起笑。这些笑声,让荣妃倍感刺耳,她越发生气,暗道:“我执掌后宫事务之初,赵嫔、曹贵人等辈,对我何等敬畏?但随着李婧这个小妖精日渐得势,她们就争着讨好李婧,倒把我晾在一边了!”

        突然,李婧停止了笑声,神色显得严肃起来。那些嫔妃也连忙止住了笑。

        李婧声色俱厉地道:“皇上对你们说了:‘平生有两恨,一恨做臣子的争权夺利,二恨当妃子的,争风吃醋。’本宫不吃醋,为何?本宫为皇上侍寝的次数,比你们加起来都要多!皇上只宠爱本宫一人,本宫无醋可吃!吃醋的,只能是你们!”说着逐一指着众位嫔妃的鼻子。当她指向荣妃的鼻子时,荣妃把头扭在了一边。除了荣妃之外,众位嫔妃都对李婧笑脸相迎,皆连称“臣妾不敢!”

        本来,皇帝的嫔妃,只在皇帝、太后、皇后面前自称“臣妾”的,如今众嫔妃在李婧面前自称“臣妾”,李婧觉得很受用,也就“笑纳”了,道:“江河之水,只能望洋兴叹!萤烛之光,焉能与明月争辉?野草之质,焉能与鲜花斗艳?”

        说到这里,李婧以一只柔夷优雅地掩住了樱桃小嘴,娇慵地打个呵欠,然后一摆手道:“本宫还要养足了精神,为皇上侍寝呢!你们跪安吧!”

        除了荣妃之外,其他的嫔妃皆向李婧跪倒磕头道:“贵妃娘娘吉祥!臣妾告退!”

        荣妃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李婧望着荣妃的背影,冷笑两声,然后笑着问羊志:“你是如何把荣妃那个老婆子唤来的?”

        羊志笑道:“奴才是这样对她说的:‘荣妃啊,你要是再不听从贵妃娘娘的宣召,贵妃娘娘可就要让皇上给秦王下旨了,让秦王来催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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