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长远却是神色不变,从容出列,向李海施礼道:“皇上,微臣亦有本奏!”

        李海微笑道:“靖国公,有本奏来!”

        武长远朗声道:“一年前,为了拆散黑鸿国和大鹏国的联盟,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入质黑鸿国。为了向黑鸿国表达诚意,皇上把两国边境上的大约十五万军队悉数调往夏京东面的麒麟山,归微臣节制。如今,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已平安归来。微臣理应交还兵权。”

        说到这里,武长远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微臣昨天已写好了请求皇上收回兵权的奏折,请皇上御览!”说着,他把奏折从怀中取出,高举过顶。

        李海不禁大吃一惊:“原来武长远早就写好了奏折!早知他要交出兵权,何必通过李婧鼓动高琪和赵旗弹劾他?真是多此一举了!”

        当牛公公走到武长远面前取奏折之时,武长远看着牛公公,微笑道:“牛公公,你真好!”

        牛公公的脸上显过了一丝不自然的微笑:“靖国公,你也好!”

        武长远再次向李海施了一礼,道:“皇上,微臣似乎收取过黑鸿国和原北夏国的贺礼,但微臣记不清楚了。倘若属实,微臣甘愿领罪!”说着跪了下来。

        李海又是一惊,暗道:“三年前,武长远虽然收取了黑鸿国和原北夏国的贺礼,但随后他就通过牛公公把贺礼上交了内务府。不过,此事除了牛公公,鲜有人知道!我把这件旧事翻出来的目的,是迫使武长远交出兵权。不料,武长远不仅主动交出了兵权,还对所受的冤屈丝毫不加辩解!”

        虽然心中震惊,但在表面上,李海却是镇定如恒,他迅速看完了武长远的奏折,把目光投向了李池:“秦王,靖国公主动交出兵权,你如何看待此事?”

        李池想也没想,立即道:“儿臣回禀父皇:靖国公私自将外国的贺礼据为己有,罪无可恕!待罪之身,实在不宜再带兵。否则,何以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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