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儿道:“陛下生于忧患之中,自小饱经磨难。这对陛下以后的成长和成就而言,未必是坏事。”
姚烈淡淡一笑,道:“当时我是这样想的:‘爬山的代价,不仅仅是磨破鞋子、划破衣服,也可能是皮开肉绽!就算受点皮肉伤,也要往上爬!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但幸运是:我父皇的病很快就好了,我也就避免了被割股肉的厄运。”
武媚儿道:“当时,你自愿割股肉医治你父皇的病,是为了讨你父皇的欢心吗?抑或是你心里真想救他?”
姚烈满怀苦涩地一笑,道:“说实话,我自小就对我父皇没有一丝感情!他酒后失德,糟蹋了我母亲,却对我母亲没有一丝真情!在我八岁那年,我母亲郁郁而终,这都是我父皇害的,是他造的孽!”
说到这里,姚烈一字一顿地道:“当时,我自愿割股肉医治我父皇,只是为了讨我父皇的欢心!在我眼里,他不是我的生身之父,他只不过是一架让我通往权力之巅的梯子!”
武媚儿没有说话,暗道:“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之后,我都有父母疼爱。从这一点上来说,我实在比姚烈幸运多了。”
姚烈道:“当我长到十八岁时,就到了册封王妃的年龄。对于一位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亲王来说,选王妃选的不是品貌,而是她娘家的势力!这样,有两名王妃候选人进入了我的视线:一名是御林军统领鱼章之女,一名是当朝丞相云辉之女。云辉的权势自然在鱼章之上,而且其女以美貌闻名。鱼章之女却是相貌平平。”
说到这里,姚烈看着武媚儿道:“要是太子妃是男儿身,且处在我当时的地位,该选何人为王妃?”
武媚儿早知姚烈选的是御林军统领鱼章之女,却道:“要是让我选,一定是选云辉之女!其美貌倒是可以忽略不计,关键是她父亲的势力在鱼章之上!”
姚烈道:“但是,我却选了鱼章的女儿为王妃!太子妃可知我的用意吗?”
武媚儿摇了摇头:“我素来愚钝,猜不透陛下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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