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全场鸦雀无声。

        片刻之后,颜太后笑道:“看来,哀家这当祖母的,有些偏心,应该让那个老婆子来给哀家扎上一针!”

        李池显出了一副突然惊觉的样子,连忙向颜太后赔罪,只说是无心之过,并自罚一杯。然后文丽也陪饮了一杯,笑道:“皇太后明鉴:秦王向来心直口快,容易得罪人,不像有些人,擅长溜须拍马:太后吃斋,她就吃素,太后信佛,她就念经。”

        武媚儿听出了文丽话中的讥讽之意,却若无其事地道:“我知道秦王妃说的人不是我,但我还是要说两句!说实话,在嫁给太子爷之前,我也并不是一味吃素的。入宫之后,就学皇太后吃素了。我这样做,一些无知之徒以为我是拍太后的马屁,大错特错!须知自从太后信佛以来,连父皇也经常吃素——这是父皇亲口说过的,难道父皇也是拍太后的马屁?说白了,父皇和我这样做,不过是向太后尽孝心的一种手段罢了!父皇向来以孝治天下,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倘若不思向太后尽孝,反而有意无意地说一些话惹太后生气,可就大违父皇以孝治天下的本意了!”

        李池和文丽面面相觑,目瞪口呆,文丽心中暗恨:“武媚儿这个贱婢真是伶牙俐齿啊,她竟然给我夫妻扣上一顶‘不孝’的大帽子!”

        李海拍案叫好,道:“太子妃的话,道出了朕的心声!朕素来以孝治天下,自从太后信佛以来,朕也经常吃素,胸中多了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变得婆婆妈妈起来了!”

        说到这里,李海脸色一变,厉声喝道:“秦王,秦王妃!”

        李池和文丽都慌了,赶紧跪了下来,磕头道:“父皇!”

        荣妃也惶恐失措,跟着跪了下来。

        李海厉声道:“秦王、秦王妃,你俩与太子、太子妃一样,都是太后的孙子、孙子媳妇,太后哪里偏心了?大过年的,你俩却招惹太后生气!罚你们三个月的俸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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