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李婧换作了另一副语气,悲悲切切地道:“皇上啊,皇太后太偏心了!臣妾怀孕九个月的时候,还腆着大肚子给她请安,她也没说以后免了!但如今,太子妃怀孕不过三个月,肚子才微微凸了起来,皇太后竟然免了她的请安!更让人心怀不平的是:臣妾的孩子都出了满月了,皇太后都没有提大赦天下的事;太子妃不过刚怀了孕,是男是女还不知道,皇太后就为此而怂恿皇上大赦天下!就算太子妃生的是男孩,也不过是皇孙的身份啊,但风头早已把皇子压过去了!”
李海以手轻抚李婧的秀发,安慰道:“太子自小便失去了生母,由皇太后抚养,因此皇太后视若己出。这样爱屋及乌,对太子妃也就另眼相看了。”
李婧撅起了樱桃小嘴,道:“皇上口口声声说是宠爱臣妾,但臣妾哪里比得上太子妃风光呢?天下女人皆羡臣妾有福,但臣妾独羡太子妃呢!”说着赌气似地扭过了身子,给了李海一个脊梁。
李海连忙扳过了李婧的身子,笑道:“爱妃,不要生气了,朕一定会给你补偿的!”
李婧的俏脸上却罩上了一层怒气,道:“皇上这是把臣妾当小孩子哄呢!臣妾的水晶宫虽然夏天凉爽怡人,但冬天寒冷刺骨,根本没法住,皇上曾说过再为臣妾建一座‘阳春宫’,但现在还没有影子呢!”
说到这里,李婧双手掩面,大放悲声。
李海似乎招架不住李婧的柔情攻势,连忙道:“爱妃息怒!朕一定会再为爱妃建一座‘阳春宫’的!自古君无戏言,朕怎么会欺骗爱妃呢?”
李婧看到时机已到,便止住了哭声,搂住了李海的脖子,娇声笑道:“皇上啊,臣妾自幼丧母,又没有兄弟姐妹,羊志如同是臣妾的亲人一般,您就赦免了他吧!”
由哭到笑,李婧的表情转折得极为自然,如同一位音乐大师手下那跳动的音符,高低切换之间,丝毫不见仓促。
李海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道:“爱妃啊,你知道羊志的罪行多么严重吗?半个月前,太子妃的密奏就由快马送到了朕的手中!从太子妃的密奏上看,羊志是企图叛乱啊!要不是太子妃当机立断,把羊志抓捕了,以后这个羊志还不知捅出多大的乱子来呢!”
李婧道:“皇上啊,臣妾没让您放了羊志,只让您别杀了他。他就算是一只老虎,关在笼子里,能有什么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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