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儿暗道:“颜太后真会装啊!看起来是一副冰清玉洁、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模样,但与皇帝做起那种事来,简直要压倒青楼女子啊!如今她目睹我陪李泽下跪,心里一定很高兴,却装出一副声色俱厉的样子。”

        当下武媚儿以清朗的声音道:“臣妾禀告太后:太子自从遇刺以来,受到惊吓,病情一直未见好转,言谈自然有失当之处。这皆是臣妾护理不周所致!臣妾愿领受太后的责罚,只求太后饶过太子!”

        颜太后却依然是冷若冰霜:“太子妃,哀家很清楚,这一次太子在言语上冒犯怡妃,完全是他自己的错,与你无关!你就不必为他承担罪责了!”

        武媚儿却道:“倘若太后不饶恕太子,臣妾就一直陪太子跪下去!自古夫唱妇随,臣妾身为太子妃,自然与太子共进退!”

        武媚儿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在场的很多人听了,都为之动容。

        李海一直阴沉着脸,一语不发,此时叹息道:“好一个‘夫唱妇随’!太子有病,是他的不幸;得妻如此,是他的大幸!”他转头向颜太后道:“母后,看在太子妃的面上,就饶恕了太子吧!”

        颜太后伸手将武媚儿拉了起来,然后踢了李泽一脚,斥道:“既然你父皇发了话,哀家就饶恕你这一次。快起来吧!”

        这时御膳房的太监把酒菜都端了上来。李泽起身之后,竟然没忘了向李海和颜太后施礼,道:“多谢父皇,多谢皇祖母!”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李泽竟然随即向武媚儿施了一礼:“多谢太子妃!”众人都笑了起来。

        武媚儿巧笑嫣然,从桌上取了一杯酒,敬献给李泽道:“夫唱妇随,举案齐眉!”众人再次笑了起来,但荣妃和李池笑得很勉强。

        李池暗道:“武媚儿真是善于出风头啊!哼,欲除李泽,必先除武媚儿!”

        颜太后目视李海道:“皇帝啊,太子的病一直没有起色,是有原因的!在你御驾亲征期间,荣妃掌管后宫,多次派人到东宫,寻衅滋事,惊扰太子。太子妃向哀家哭诉了几次,哀家被迫干预,荣妃才有所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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