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的脸上显出了为难的神情,道:“自从朕即位以来,从来没有立过皇后。”
李婧问道:“为什么呢?”
李海脸上显出了悲伤的神情:“那时朕刚即位不久,喝多了酒,酒后失德,竟然把皇太后的一个宫女……后来那宫女怀孕了,但在生下孩子后,就因难产而死。朕内疚之下,就把那个可怜的孩子立为太子,从此没有立过皇后。”
李婧咯咯咯笑了起来,话中也不知是赞扬还是讥讽:“看不出,皇上还是一个多情人啊!”说着俏脸一沉道:“难道臣妾这辈子就没有当皇后的命吗?”
李海连忙哄劝道:“要立你为皇后,必须征得皇太后的同意,是不是?等到回朝见了皇太后,朕会提出来的。你长得这么讨人喜欢,皇太后怎么会不答应呢?”
李婧托着腮想了一下,道:“臣妾就再相信皇上一次。”说着一把抓住了李海颌下的胡须,笑道:“到时候,皇上要是不兑现今夜的承诺,臣妾就要把皇上的胡须拔下来!”
李海连忙告饶,岔开话题道:“自从你母亲去世之后,你父亲就一直没立皇后吗?”
李婧听了,俏脸上立即呈现出了凄然之色:“在我六岁时,母亲就去世了,父亲悲痛欲绝,从此再也不亲近女人了,我也就成了他唯一的孩子。而且,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再也无心打理朝政,导致北夏国的国力每况愈下。”
李海叹息道:“你父亲真是一个痴情的男人啊!”
李婧道:“我父亲是一个好丈夫,却不是一个好皇帝,致使江山亡于皇上之手;他也不是一个好父亲,致使女儿落于皇上之手。”
李海有些尴尬地笑了。
夜深了,李婧仰面而睡,很快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她的俏脸上,尽是恬静和安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