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星沉着脸,忍下来没说话。

        他前头犯的事儿还没完全过去,现在没那么有底气,所以只能看着堂弟嚣张。

        堂弟不依不饶,继续道:“我来给爷爷送报表,你呢?你刚是从那个分店回来吧。怎么这么早啊,是开不下去了吗?今天流水有没有一万块?”

        连着几句奚落的话,都是直戳宋闻星肺管子。

        唯二的继承人,一个在公司总部被培养着,一个只管小小的大学城分店。

        分店情况还一团糟,日流水别说一万块了,连三千都险些保不住。要不是最近知道客人不多,食材都准备得少,怕是要亏本了。

        按照惨淡的日流水,刨去租金人工原料等成本,其实入不敷出。长期下去,必定变成亏损状态。

        连续亏损三个月的话,这家分店就会进入总部决议流程,等待闭店。

        要是一家分店在自己手上闭店,还处于老爷子考验他的关键时期……

        宋闻星想到这里,连反驳堂弟的心情都没有,僵着声音跟老爷子说了几句话,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思来想去,宋闻星决定出手干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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