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舜:“……”

        两人目瞪口呆,站在原地没动。

        “你打我一巴掌。”骆星杼喃喃道。“我别是在做梦吧?”

        许舜傻不愣登看着骆云深的背影。对方袖子挽到上臂,水珠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流下来,家居服上还被泅出了一片深色的水痕。

        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骆云深穿着围裙。

        “……我们做了同一个梦?”许舜不可思议地说。

        两人从小到大都没见过骆云深这副样子。看起来太居家太有人味儿了,足以让人感到不适。

        骆星杼抹了把脸,深刻意识到:“啾啾真是神奇。”

        他们换了拖鞋,跟做贼似的,轻手轻脚偷偷摸摸进了客厅。在这里能看到厨房,于是骆云深站在料理台前切菜的身影映入两人眼帘。

        许舜手一松,差点当场把作为礼物的红酒摔碎。他在心里默默地想: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出门左转,医院挂眼科?

        两人愣头愣脑的在沙发上坐下了。瞅着厨房里分工协作的身影,第一次意识到骆云深原来也是会下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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