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就不依了:“什么你们家……你给你说说……”
柳镜晓自然改口:“是咱们家了……对了,现在有个机会,曹明那混球元旦要在北京就职,我本来不想去的,只是斌城大哥一定要我去捧个场,我想一光去……”
这次总统就职典仪可以说是相当冷清的一届,在这个节骨眼上花那么多金钱选举总统,导致全国一致反对,连收钱的议员都被骂成“猪仔”,西南各省早已经宣布独立自主,不再承认中央政府对西南各省的命令有效性,要求恢复法统,曹明这个贿选总统立即下台。
张步云也翻脸不认人,不再承认曹明这个总统的有效性,他口口称呼“曹先生”,只称先生而不称总统,象湖南等相对中立的省份也是如此称呼,就连一向亲近中央的新省也只称“曹巡阅使”。
这次总统就职典仪,到会的预期只有直系自己的十几个省份,除了少量御用文人,各届名流也不愿参加,因此王斌城为了造势一定要柳镜晓前去赴会,柳镜晓自己不愿为曹明火中取栗,干脆便宜了林一光。
这算是恢复了林家的政治地位,所以一听这话,林楚当即用深情的目光望着柳镜晓:“一光恐怕不方便……他毕竟只是个无业游民……”
“一光是个知进退的人物,现在的生意也做不了,我看能行……何况这次参加典礼对他也是锻炼……”
丈夫既然开口了,林楚当然十分高兴地同意了,柳镜晓和林楚并不知道的是,她们边上的一个房间里,有一个女子苦楚地想道:“连楚姐也沦陷了吗?一尘,他如果来夜袭怎么办?”
林一光得到这个消息也是兴奋不已,不管总统如何,好歹是他是作为柳镜晓的代表去参加这个会议,这个身份就不知有多少价值。
本来为了收购四大家手里的股票,他把从柳镜晓那借的钱都花完了,又以这些股票贷款了一笔钱进行收购,但是愿意出售的股票还有很多,他只能再次上门找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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