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烟烟一愣。
燕南昇虽然在笑，只是那眼角眉梢已经有着很明显的不悦。
封辰安见状，忙解围道，“当然可以，那就先这样吧，阿昇，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说，三嫂，我们先出去吧。”
冉羽无所谓，转身就朝外面走。
至于燕南昇，颇有深意的对着封烟烟敛了下眉眼，然后才离开。
等房门关上，病房内便立刻陷入了安静。
柯历没说话，似乎在酝酿着情绪。
封烟烟看着他，自己主动开口，“柯历，对不起。”
柯历笑了，只是那笑容多少显得有些苦涩。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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