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对宠物说请她不要自贱,多可笑啊?
陆泓霖有时冷酷乖戾,理智的像台机器,可他又时而过分天真,就比如此刻。
陆泓霖也读出了她脸上的担忧与讽刺,便拥着她轻吻额头:“你放心,我在外面会极力克制自己,你平时也不用戴这东西,只要在家里配合我就好。你一定不能崩溃,你还要让那些对不起你的人遭报应,知道了么?”
“嗯,睡吧。”叶阑秋给了陆泓霖一个甜笑,甜中带苦,随后把一双长腿塞进被子里。
他说的对,明天自己还要参加记者发布会,还有那么多讨债鬼等着自己去收拾呢!
次日一早,没等叶阑秋睡醒,就听见陆泓霖在喊自己:“醒醒,该起床了。”
一睁开眼,脖子上的沉重感不见了。
面前的陆泓霖也变回了平时那副冰山的模样,西装革履,衣服上连个褶子都找不到。
此时他正在对着镜子打领带。
通过镜子的反光,叶阑秋看到在床上放着一套洗过的黑色吊带礼服。
昨晚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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