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有那些入股的分红而已,”苏九歌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想想又问道:“你是墨修远的事情,和天恒说过了吗?他是否要同去炎国?”
“当然,”谢远点头,又有些无奈道:“我离开炎国太久,手中几乎没有势力,此去炎国等同于深入虎穴,万事都得多加小心.”
“既然没有势力,那就先选择韬光养晦,待时机准了,才再行事.”
有了事情可做,苏九歌的脑子也飞快的转动起来,“经济是国家的命脉,既然你的目标在炎国京都,那咱们此去就直奔京都,等我再开起店铺,万事自然也就好办了.”
苏九歌说的多且杂,但谢远还是抓准她的含义,“你的意思是,要垄断京都的经济?”
“如果顺利的话,三至五年,应该可以彻底掌控京都的命脉.”
这是苏九歌给的估算,谢远听的咋舌,“若是如此,那炎国岂不掌握在你手里了?”
“如果我想,完全可以利用经济摧毁炎国.”
苏九歌自信的笑了起来,明若秋水的眉眼间又扬了从前那抹熟悉的傲气,“士农工商,虽然商排在最后,但谁又能离得了商?衣食住行,哪样不是靠商人来流转?”
“若是有能力者,暗中搅动粮价,你觉得国家离颠覆又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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