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疯了!

        疯了——

        下一刻,他便摔了下去,没有任何防范地被推下了白玉床,痛,是痛的,虽然不是很痛,但还是……还是……他双眼几乎要撑裂了,心脏就要爆裂,僵着全身看着白玉床上坐起身来的人。

        冯殃撑起了身,低头看了看身上,不必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了,从有记忆开始还真的没被人这般冒犯过,愤怒形成了冷冽的杀气,朝着那人望了过去。

        殷承祉扑了上去,不是幻觉,不是!不是——

        冯殃抬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师父——”殷承祉嘶吼出声。

        冯殃正欲将对方咽喉掐断之际,听到了这一声叫唤,师父?师父?!她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你……阿承?”

        “师父——”殷承祉哭了,顾不上脖子上那要命的手,又扑了过去。

        冯殃手松开了,眩晕也随之而来,连再多问一句都来不及,便又晕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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