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带着惊奇,看周围摆设都未动过,显然没有度过两百多年。
还好,还好。
他拍着胸口,两百多年也就是一个早上而已,看来两边时间都没有互相干扰。
“早啊,王兄弟。”
希拓东从洗漱间出来:“刚才看你睡得太死,我就去给你把早点买来了。”
“噫,你怎么抱着一块大石头,哪儿来的?”
他有些好奇,王胜怀中抱着一块椭圆圆的青石,上面还带着泥土的湿气。
“门外捡的。”王胜回了一句,没有去看桌上的早餐,而是不住打量希拓东。
只见希拓东头顶伸出一根烟柱,烟柱中黄色的线很明显。
这是福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