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穆湛非要摸他耳朵时,他一急,直接就咬了上去。
但对方才刚给他投喂了晚膳,还吃了酸果,转头就咬人,有点过河拆桥用完就丢的无情渣男既视感。小小一只垂耳兔垂着脑袋,有些懊恼,后悔刚才自己做的事了,于是,牙齿松了力道,转而有点讨好似的舔了舔,眼底透着歉意。
穆湛感觉到指腹濡湿柔软,眼神不禁变得柔和了些,声音含笑,“没事,孤没生气。”
垂耳兔松了口气,但还是过了一会才放开,然后又咬住手帕扯过来,扔到穆湛手上,一通乱蹭,帮他擦了擦手。
穆湛看着他这些动作,眼底笑意更深,也帮他擦了擦嘴。
然后,再把垂耳兔拢在手心里,没有再去摸耳朵。
闻鸣玉稍微平静了一会,后来又躁动起来,盯着眼前穆湛的袖子,就忍不住动了动嘴,想咬……
憋了一会,还是没忍住,扑过去抱着咬,那执着劲,和他以前啃果干时有得一比。
穆湛看见了,也没拦着,还颇为纵容,把胳膊放在桌上,另一只手虚虚地放在垂耳兔下面托着,以免他过于兴奋,不小心掉下来。
等处理了些政事,看时间差不多了,穆湛就抱着困了的垂耳兔去沐浴,换上寝衣,准备就寝。
躺在龙床上时,闻鸣玉已经恢复了人类的模样,又开始揪自己的毛了。穆湛拧眉捉住他的手,“不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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