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湛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异常,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因为他第一时间就想起了闻鸣玉之前的严重状况,担心这次和那次一样。

        御医匆匆赶来诊断,最终确认只是着凉,喝几天药就能好。

        穆湛放松下来,但闻鸣玉就一点都不轻松了。

        因为中药太苦了,还一大碗,简直是想鲨了他。

        偏偏每次喝药都是穆湛在旁边盯着,他想搞点小动作都不行,只能乖乖喝了药,皱着一张脸,立刻往嘴里塞蜜饯,压下苦味。

        因为发热,身体虚弱,御医建议他卧床休息。

        闻鸣玉就名正言顺地躺在床上做一条咸鱼,正好也可以构思一下话本剧情。

        因为前面那本双男主的话本be结局,让很多读者怨气深深,想给作者寄刀片,给作者套麻袋。他听得多了,都忍不住有点心虚愧疚,结局是不可能改了,但他觉得或许可以写一个少年篇,讲唐意远和程云臻在国子监里念书的故事。

        正好他就在国子监,不愁不知道里面的读书生活是怎样的。和复杂凶险的朝堂之争不同,这一本更注重写少年人的赤诚和青涩,朦胧情感的萌芽,懵懂而不自知,隔着一层纱,但又什么都体现在了眼神和细节动作上。

        一开始互相针对,看不顺眼,却又总在他到来时,比任何人都要快,第一时间注意到他,看到他笑自己也忍不住笑,视线总是控制不住飘到他身上,在他看过来时,又下意识避开,装作若无其事……

        闻鸣玉想着这些情节,发呆似的看着床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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