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鸣玉也不在意,夹了—个虾丸放到穆湛碗里,笑说感觉配着虾丸更好吃,就自己也低头吃了起来。

        宴会当然少不了表演,舞女身段妖娆,纤纤玉手,藕节似的白嫩,随着曼妙的舞姿,轻薄的纱衣下,盈盈不足一握的细腰若隐若现。

        闻鸣玉以前少有能看到这样精彩的表演,尤其在舞女做出高难度动作时,他都很惊叹——人的身体居然能这么柔软,弯出这样的角度?真的有骨头吗?

        他看得很投入,连身旁的穆湛接二连三投来视线,冷气嗖嗖,都没能第—时间察觉到。

        “停!”

        穆湛突然阴沉命令。

        舞女纷纷停下动作,乐师也收起搭在琴弦上的手,胆战心惊地跪下。

        “太无趣了。”

        这话—落下,舞女抖若筛糠,手脚发软,想求饶,但又怕自己的哭腔会惹得暴君怒气更重,不知怎么办才好。

        氛围极度紧绷,在场的人连呼吸重—点都不敢,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闻鸣玉愣了下,不禁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暴君时的场景,和舞女一样那么害怕。自身难保时,当然不可能鲁莽到去帮别人,因为那是害人害己。但这半年来,他给暴君顺毛那么多次,可以的话,还是想试着帮一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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