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鸣玉心里有点不服,如果身体不好要喝药,他肯定憋着一口气喝了,关键他不需要啊,而且这个药真不是一般人喝得下的。

        他强调说:“这个药很难喝,真的。”

        穆湛不以为然,手里拿着勺子,漫不经心地搅了搅药汁,平淡说:“是你自己喝,还是孤继续喂你?”

        语气温和,听起来好像多好说话,实际根本就没给选择的机会。

        闻鸣玉太明白了,反正都是要喝,长痛不如短痛,一勺一勺多折磨人,一口闷更好。

        于是,他一把抢了勺子,有点凶地说:“我自己喝!”

        穆湛也没生气,就这么看着他,宛如一个称职的喝药监工。

        闻鸣玉是准备喝的,但不经意间瞄到穆湛过于平静的眼神,不知怎么的,突然“恶”向胆边生,心里冒出了个狡诈的想法。

        他动作飞快,用勺子舀起一勺药汁,猛地报复式怼进穆湛嘴里,穆湛一时毫无防备,还真让他得逞了。

        闻鸣玉成功之后,还跟打烂了花瓶,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圆眼摇晃尾巴的猫猫似的,一脸无辜说:“陛下,我没撒谎吧?真的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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