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显然是有的。

        穆湛紧蹙的眉,和阴郁的脸色都有所缓和,异常沉默地摸着手腕上挂着的垂耳兔,柔软得手指仿佛都能陷进去的手感,令人十分治愈。

        因为这事,接下来的朝会平和了许多,谁都不敢大声说话,没过多久,要事上奏完毕,便退朝。

        穆湛带着兔子离开大殿,坐上步辇,回寝殿。

        剩下那些文武大臣,在后面慢慢一边讨论一边离开,魏英武也被几个大臣拉住谈话,但他一脸忧郁,正记挂着穆湛袖袋里的兔子,试图向圣上求见,如果可以的话,还想摸一摸。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那只垂耳兔真是太可爱了!

        魏英武控制不住,大白天就开始做梦。

        太极殿。

        穆湛屏退宫人,连赵德全都不需近身伺候,守在门外。

        他走到床边,把袖袋里的垂耳兔捞出来,置于掌心,揉捏了两下,然后放到龙床上,说:“你今天是故意的吧?”

        垂耳兔眨巴着眼,来了个歪头杀,一脸困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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