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湛嚼了一会,喉结滚动,吞了下去,反驳说:“不一样,这个更好吃。”

        闻鸣玉不跟他辩歪理,但下一秒,穆湛就低头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衬着他刚说的那句话,“这个”的指向性就很不一样了。

        闻鸣玉愣了一下,耳朵泛红,也不甘示弱地反击,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口,听到头顶传来穆湛低低的闷哼了,他才满意地退开。

        穆湛也不在意,倒是唇角翘起,心情很好地说:“你没有以前那么害羞了。”

        闻鸣玉一时没明白过来,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碧蓝的天空,葱郁草木,花香袭人……他忽然就清晰地意识到,这是在院子里,露天户外,宫人就站在不远处,而他正坐在穆湛怀里。

        瞬间,闻鸣玉从脸红到了脖子,羞耻得简直浑身发红,直冒热气。他立即就从穆湛腿上炸了起来。如果这时候他是垂耳兔模样的话,肯定已经炸毛成一团毛球了。

        穆湛没有拦着,而是笑眯眯地看着他,故作可惜地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说了。”

        闻鸣玉恼羞成怒,咬了咬牙。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

        想做点什么报复回去,但又觉得不管做什么都会是中了穆湛的套,闻鸣玉明智地转身走人,剩下穆湛一个人坐在那里。

        闻鸣玉跑去陪两个小团子玩了,身后一道灼热的视线如影随形,宛若实质,但都被闻鸣玉无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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